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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希盟没有蜜月期 须履行新马来西亚承诺

    希盟没有蜜月期 须履行新马来西亚承诺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9日(星期一)在吉兰丹民主行动党于哥打峇鲁举行的开斋节开放门户活动上的演讲:祝敦马93岁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建立民主、正义和团结的新政治遗产,以及让马来西亚成为国际顶级国家,是“混乱和纷扰世界的一道曙光”

    今天是首相敦马哈迪医生的93岁生日。让我借此机会公开祝愿“敦马93岁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建立民主、正义和团结的新政治遗产,以及让马来西亚成为国际顶级国家,是‘混乱和纷扰世界的一道曙光’”。许多人一直在问我怎样跟敦马哈迪合作?过去,在我53年的政治生涯中,我们一直处于争执状态,例如,在1981年至2003年期间,

    马哈迪担任第四任首相,而我是在野党。在茅草行动期间,我和冠英甚至在内安法令下于1987年10月至1989年4月被拘留了18个月。在第六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统领下,马来西亚处于无与伦比的危险处境中。由于纳吉涉及国际的一马公司洗钱丑闻,并且使我国沦落至失败、流氓、恶人政府和盗贼统治国家的轨道上,马来西亚人民因为马来西亚被冠上的邪恶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和耻辱,而羞于国际舞台上承认自己是马来西亚人。

    马来西亚能否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从纳吉手中得救?没有人能够肯定,但必须付出极大的努力,因为我们相信想要一个干净、公正、自由、民主和团结的马来西亚的马来西亚人民,比准备看着马来西亚沦落至失败、流氓、恶人政府和盗贼统治国家的马来西亚人民更加爱国。因此,希望联盟的成立,让敦马哈迪担任接任首相的承诺包含在第14届全国大选的希望联盟宣言中,以拯救和建立新马来西亚。

    在5月9日的第14届全国大选投票日,马来西亚人完成了被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全世界都注意到,在世界民主正在衰落的时代,马来西亚人民已经回到了世界舞台,为民主提供了希望和领导地位,重申与精英相比,对于普通人而言,民主是最好的政府形式。在这个过程中,所有政治领袖甚至马来西亚人民都可以从过去60年来国家建设的成功和失误中学习许多事情——无论是马哈迪、安华还是我自己,我们必须对所有马来西亚人民的合法愿望更加敏感和觉察。

    默迪卡民调中心民意调查结果显示95%的华人选民支持希望联盟;马来人选民则有35%-40%支持国政、30%-33%支持伊斯兰党、25%-30%则支持希望联盟;至于印度人选民,他们有70%-75%支持希望联盟。当95%的华人选民把选票投给希望联盟是否意味着他们可以因此欺负或主宰我国其他族群?

    当然不是。他们投票支持一个让所有马来西亚人民,无论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伊班族或原住民,可以拥有更好生活品质、尊严、自由、民主和善政的马来西亚,即没有腐败和滥用权力以及受到世界钦佩和尊重的马来西亚。一些马来西亚人民唱着国歌《我的国家》(Negaraku)时,却希望马来西亚人民因为种族和宗教而更加两极分化。这些人都是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严重惨败的人。

    我们希望马来西亚人民不仅能唱出《我的国家》,而且能够把国歌精神融入生活中,以确保“人民生活在一起,团结与进步” (Rakyat hidup Bersatu dan Maju)。我们必须拒绝那些只是依赖种族仇恨和不信任而茁壮成长的不负责任的政治机会主义者。他们煽动马来人以讨厌华人或敦促华人不信任马来人,完全忘记了国歌中的“我的国家,我生长的地方,人民生活在一起,团结与进步”(Negaraku,Tanah tumpahnya darahku,Rakyat hidup Bersatu dan maju)。贪污腐败、滥用权力和一马公司丑闻是第14届全国大选的主要课题。

    我不相信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投票给国阵的35-40%和支持伊斯兰党的30-33%的的马来选民,是投票支持纳吉领导的盗贼统治和滥用权力,以及各种形式的不公正和压迫。如果大选是在一马公司丑闻和跟一马公司丑闻类似的迷你丑闻,如玛拉、 联邦土地发展局和其他政府机构的贪污丑闻曝光后进行,大多数的马来选民都会支持希望联盟以打败盗贼统治,并确保马来西亚是个廉洁和诚信的政府,而不是腐败和腐朽的政府。那么,巫统或国阵就不会获得35-40%的马来选票,伊斯兰党也不会赢得30-33%的马来选票。

    今天是希望联盟入驻布城成立新政府的第60天。希望联盟的部长和副部长们没有蜜月期,他们必须从一开始就履行新马来西亚的承诺,因为希望联盟并不打算只是成为布城的一届政府,而是能够在第15届和第16届全国大选中继续建立新马来西亚的工作。

  • 刘特佐香港住数个月 为何纳吉未要求捉人?

    刘特佐香港住数个月 为何纳吉未要求捉人?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9日(星期一)在振林山发布的媒体文告:前朝的纳吉政府无法向香港政府提出逮捕刘特佐的正式要求,是不是和它不制止一马公司丑闻从2009至2014年中所有4个阶段的演变,有着同样的原因?从香港《南华早报》令人震惊的新闻中,

    马来西亚人民才意识到一马公司丑闻的主谋——槟城亿万富豪刘特佐曾住在香港的高级公寓数月,因为马来西亚政府没有向有关当局提出逮捕他的正式要求。这份香港报章报道,刘特佐和他的随从是“明目张胆地躲藏”,他们在当地的太古廣場栢舍高级公寓占据数个房间。4天前 ,全国总警长丹斯里弗兹说刘特佐在澳门。

    马来西亚警方到香港寻找他,当马来西亚警方抵达时,他已经离开了香港。澳门没有和其他国家签署引渡条约。《南华早报》报道,虽然国际刑警发出红色通告,香港当局并没有阻止刘特佐离开,因为马来西亚没有提出逮捕他的正式要求。“香港警方没有逮捕他的义务,虽然他名列国际刑警的红色通告上。”消息来源如此表示。“只有伴随着来源国家的正式要求,警方才有义务。

    然而并没有相关的要求。”前朝的纳吉政府无法向香港政府提出逮捕刘特佐的正式要求,是不是和它不制止一马公司丑闻从2009至2014年中所有4个阶段的“犯罪行为”,有着同样的原因?从2009至2014年4个“主要阶段”的“犯罪行为”就写在美国司法部没收与一马公司相关资产的盗贼统治诉讼案文件的第9至13段。该文件提供长达250页的细节,表示“数名人士,

    包括政府官员和他们的同伙,共谋非法转移”一马公司的45亿美元资金。他们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欺骗外国银行和向它们发出外国电子转账的要求来推动有关的计谋。接着,他们在美国金融机构或经由美国金融机构,漂白有关犯罪行为所得的金钱。从一马公司转移过来的那些资金,被“共谋者和他们的亲戚及同伙用来获取私利”,

    包括在美国和海外购买豪华的房地产、付还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博开销、获取超过2亿美元的艺术品、购买10亿令吉的平静号豪华游艇、获取1.2亿令吉的庞巴迪喷气飞机、为家属和同伙购买奢华的礼物,包括1.2亿令吉的粉红钻石项链,以及投资在纽约主要的房地产发展计划,和为好莱坞大型的电影制作提供资金。

    虽然如此详细地揭露了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以至于马来西亚在过去几年获得了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污名、骂名和恶名。兼任首相和财政部长的纳吉对一马公司负上直接和个人责任,却没有做些什么来洗清马来西亚的诚信,反而在国内和国际装聋作哑,假装所有一马公司丑闻的报道都是假新闻,是针对他和巫统与国阵的马来西亚政府的国际阴谋。这是纳吉最近就一马公司丑闻在《当今大马》的采访中,出现许多重大疏漏的其中一个。纳吉现在可以回答这些疏漏吗?

  • 第十四届国会应落实国会改革和决议,确定大马开启重建家园的旅程!

    第十四届国会应落实国会改革和决议,确定大马开启重建家园的旅程!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5日(星期四)在吉隆坡所发布的媒体文告:还有10天就要召开的第十四届国会应该确定马来西亚已经开启重建新马来西亚的旅程,伴随着各个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国会改革和决议还有10天就要召开的在2018年5月9日投选出来的第十四届国会应该确定马来西亚已经开启重建新马来西亚的旅程,伴随着各个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国会改革和决议。

    2018年5月9日的“马来西亚之春”不应该像阿拉伯之春那样灾难式的收场,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将会从2018年7月16日召开至8月16日的第十四届国会的第一次会议是如此的重要,这是为新马来西亚奠下基石的关键时候。在国会休会的两周后就来到2018年8月31日的国庆61周年纪念,然后两周后又来到9月16日的马来西亚日55周年庆,

    这两大节庆对于新的希望联盟政府来说都是历史性的时刻,新政府将会让马来西亚人民知道在这个重启的国家建设的过程里可以怀抱着怎样的希望,以实现马来西亚梦想,国家在世界上成为世界级的国家,而不是沦为一个朝向失败、流氓、由最差劲的人所领导以及贼狼当道国家的方向发展的经济陷入困境的国家。

    想要看到新马来西亚建立起来的马来西亚人民务必要从阿拉伯之春悲惨收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极度缺乏体制改革以及失败的体制改革,没能实现人民所冀望的社会可以受到有意义的改变。倘若没有体制改革来加强亟需实现马来西亚人民在上届大选对新马来西亚所怀抱的希望的改变的话,2018年5月9日的历史性和分水岭式的事件将会烟消云散。

    希望马来西亚人民可以因着第十四届国会的第一次会议上所达成的历史性国会改革和决议,而在8月31日和9月16欢庆新马来西亚的临到。

  • 林吉祥建议希望联盟领袖理事会应该重新审视国家干训局

    林吉祥建议希望联盟领袖理事会应该重新审视国家干训局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4日(星期三)在依斯干达公主城所发布的媒体文告(2):希望联盟领袖理事会应该重新审视希望联盟有关废除国民干训局的竞选宣言昨天有一家新闻媒体刊登了一篇题为“吉祥表示,我支持废除国民干训局”的报导,里头解释了“巫统/国阵在第十四届大选期间所诉诸的恐惧、仇恨、谎言、种族和宗教政治,只是国民干训局经年累月所灌输的种族主义、偏执主义、偏狭思想和极端主义的写照”,所以,国民干训局在新马来西亚不应该有容身之地。

    今天有一家马华所拥有的报章引述了我在这篇报导里的一些言论,在题为“保留国民干训局的决定被炮轰”的报导里,希望联盟政府因着有关国民干训局是在整顿政府机构的倡议下首相署将会继续保留的26个政府部门中的其中一个的报导,而被“炮轰”。有一名马华领袖昨天也发布声明攻击希望联盟,他表示布城保留国民干训局的做法违背了希望联盟的竞选宣言。

    这名马华领袖的说法是正确的,因为保留国民干训局其实已经是违背了希望联盟宣言里的第28项承诺,该承诺表明国民干训局将会被废除,而其中原因就是它一直充当“巫统的廉价政治人员”。然而,马华领袖不应该为着希望联盟违背废除国民干训局的承诺而猫哭耗子。

    马华应该告诉马来西亚人民,马华部长或副部长有否在过去14年中(2004年至2018年)为着国民干训局的滥权行为而抨击该机构,如果他们之前不曾抨击过国民干训局,那么他们现在就不应该成为彻底的投机分子。我其实并没有针对国民干训局发布任何媒体文告,因为上述的那篇报导其实是我在逾一个月前,在2018年5月30日针对国民干训局争议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然而,既然有报导指称国民干训局将会被保留而不是如希望联盟宣言所承诺般的被废除,那么希望联盟领袖理事会就应该重新审视这个议题。如果真的要保留国民干训局的话,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它的宗旨和操作模式必须完全改换过来,不再是以前的在种族和宗教间挑起仇恨和猜疑,它必须完全撤换它的课程纲领和宗旨,以促进国民团结以及种族和宗教间的理解、亲善与和谐。

    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在最近一次的访谈中呼吁马来西亚的年轻国民忘却掉他们的族群根源,而把他们自己视为“纯马来西亚人”。倘若国民干训局真的保留的话,它是否会摒弃“马来人主权”的思想,并以“马来西亚人主权”的思想取而代之呢?2018年5月9日的堪称为历史性和分水岭的第十四届大选成绩在某一层面,也标志着国民干训局历时长达三十多年的灌输种族主义、偏执主义、偏狭思想和极端主义的“洗脑”工程的重大挫败,它历年来的经费预算超过11亿令吉,毫不夸张的说,第十四届大选期间所出现的恐惧、仇恨、谎言、种族和宗教政治的激烈和恶毒程度,是国家之前的大选所不曾遇见的。

    这个本该在多元化社会里促进国民公民意识的机构,竟而堕落为将公务员和年轻人洗脑为巫统/国阵政权的盲目捍卫者—— 甚至到支持一个贼狼当道政权的地步——的宣传机构!有鉴于此,要保留国民干训局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将它完全转换过来,而新的国民公民局将会终止它以前的负面、分化和违反国家精神的功能,不再挑起过往的种族主义、分裂、偏执主义和偏狭思想;而是加强爱国精神、团结、种族和宗教间的理解和亲善。所以国民干训局的宗旨和属性是否会完全转换过来呢?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希望联盟领袖理事会应该重新审视这个议题。

  • 应给予纳吉尊重,但非同情!

    应给予纳吉尊重,但非同情!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5日(星期四)在振林山发布的媒体文告:我不为纳吉哭泣,我为马来西亚哭泣在涉及与SRC国际私人有限公司有关的4,200万美元的失信和滥用权力的刑事审判中,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有权获得公平客观的审讯。尽管纳吉在担任首相期间,拒绝给予许多人这样的机会,特别是赵明福、阿末沙巴尼、古甘、巴拉穆鲁甘或阿坦杜亚。

    以牙还牙是不可取的,我欢迎总检察长汤米托马斯公开保证纳吉将在其刑事案件中,通过正当程序获得公平审判。我特别欢迎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给予纳吉尊重,允许纳吉在法庭上穿着自己的服装,而不是穿上橙色的反贪会扣留所制服,并在没有手铐的情况下出庭。这种礼貌和尊重不应仅限于纳吉,而应该不分地位地给予所有人。

    星期二晚上,纳吉在他的面子书专页上发布的一段视频中向全国“道歉”,并表示不是所有针对他的指控都是真的,并且他会为自己辩护。纳吉假装道歉的时间已经过去,因为他必须对马来西亚人民坦率和真诚。让他说明哪些指控是真实的,哪些指控是不正确的。纳吉告诉记者,被如此严重地指控之后,他的的审判将是他为自己洗清罪名的最佳机会。

    纳吉大错特错。他应该解释为什么他和他的政府在过去三年中不断否认,以及为什么他没有趁机成立一个调查一马公司丑闻的皇家调查委员会,以驳斥美国司法部提交的长达251页的最大宗盗贼窃国诉讼案文件中,指他有所嫌疑的如山信息和证据。有关诉讼寻求没收17亿美元与一马公司相关的资产,并显著地提及他和他的妻子,虽然他们被间接称为“大马1号官员”和“大马1号官员夫人”。

    纳吉是否如此天真,并且因为被围绕在他的高薪顾问和军师团的圈子里而与基层的现实隔离开来,即他不知道他拒绝为自己澄清只会加剧国际上对他的腐败和罪行的看法,特别是至少有10个国家正在进行与一马公司有关的调查,而调查是聚焦在当中可能涉及的贪污或洗钱?

    纳吉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说,他不是小偷。当敦马哈迪在第14届全国大选前的竞选运动中公开称他为“小偷”时,他为什么不起诉敦马哈迪呢?拿督斯里纳吉预计他将因贪污和洗钱而遭逮捕和指控而前所未有的预先录制信息,旨在触动数百万马来西亚人民的心,为他感到难过。

    这做法惨遭失败。它唤起的只是马来西亚人民的强烈情感宣泄,即这个国家历史上漫长、令人难过和可耻的一章终于结束了。纳吉没有真诚的道歉、没有悔悟——只有否认、否认再否认,虽然3年多来马来西亚已成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听着纳吉的预录信息,我不为纳吉哭泣,我为马来西亚哭泣!

  • 新马来西亚挑战重重,火箭职责重大!

    新马来西亚挑战重重,火箭职责重大!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6月30日(星期六)在雪兰莪One City的e-City酒店的民主行动党全国干训营(与会的有42名国会议员和108名州议员)上的演讲:民主行动党不要希望联盟政府只是成功50或500天,而是5000天,这也意味着赢得第十五和第十六届大选

    现在已经来到希望联盟执政布城联邦政府的第50天了,新政府所立下的100天新政已经过了一半。希望联盟政府在头50天里出现了适应的问题,无论是在布城的联邦政府,还是希望联盟所执政的8个州政府,即槟州、雪兰莪、吉打、霹雳、森美兰、马六甲、柔佛和沙巴,但我们务必要时刻保持着正面的思维,我们要希望联盟政府成功。

    我们不要希望联盟政府只是成功50或500天,而是5000天即横跨两个五年,这意味着希望联盟也要赢得第十五和第十六届大选!这肯定是艰难的任务,因为新马来西亚的重新想象和重建并不是那些怯懦的人所能接受的,只有敢于为马来西亚发梦的勇敢的马来西亚人民才能迎来新马来西亚,他们盼望马来西亚可以籍着将组成马来西亚的多元族群、宗教、语言和文化的特殊产业发挥出来,在各个领域都有世界级的表现。

    我们要塑造一个可以实现马来西亚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的马来西亚成为“饱经忧患的世界的一盏明灯”的马来西亚梦想的新马来西亚,向世界展现一个团结、和谐、公正、民主、具有竞争力、进步和富裕的多元化国家!民主行动党领袖务必要从巫统/国阵领袖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后者导致巫统/国阵的政治模式在上届大选遭受到决定性的否决。

    民主行动党领袖务必要时刻都谦逊、务实、可亲近、勤奋、廉正和诚实。民主行动党领袖务必要为人民和国家树立一个大公无私的榜样。傲慢、堕落和腐败在民主行动党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希望联盟在第十四届大选获得48.3%的选票、国阵获得33.9%的选票,而伊斯兰党则有16.6%的选票。然而,我不相信那些支持国阵尤其是巫统候选人的33.9%的选民,在全面明白到他们的选票将会被视为对马来西亚在纳吉掌政下持续成为一个环球贼狼当道国家以及一连串的滥权事件的支持,还会支持国阵。

    同样的,我也不相信那些支持伊斯兰党的16.6%的选民,在意识到他们的选票将会被伊斯兰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用来支撑拿督斯里纳吉这名盗贼领导人继续担任首相,而马来西亚持续成为环球贼狼当道国家倍受世界讥讽和羞辱,还会支持伊斯兰党。接下来的五年将会是具有挑战性的五年,因为我们得努力去接触那些在第十四届大选没有投选希望联盟的50.5%的选民,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选票会被用来支持或支撑起一个贼狼当道的马来西亚,导致国家继续成为世界的笑柄。

  • 国会应指示公账会进行全面调查,纳吉应被传召作证!

    国会应指示公账会进行全面调查,纳吉应被传召作证!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3日(星期二)在振林山发布的媒体文告:本月迟些时候召开的第14届国会应该指示公共账目委员对一马公司丑闻进行完整和全面的调查,而纳吉也应该被传召向公共账目委员会供证 将在7月16日召开会议的第14届国会的其中一项主要任务,必须是清除第13届国会因为无法就马来西亚被称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而捍卫马来西亚的国际声誉所招致的骂名。第14届国会必须指示公共账目委员会对一马公司丑闻进行全面的调查,并在12个月内提呈它的报告。

    我说过60年来的国会中,第13届国会的公共账目委员会对国家造成了其中一个非常大的伤害。它允许它的一马公司报告被扭曲以证明时任首相兼财政部长拿督斯里纳吉在一马公司丑闻中没有犯下错误,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第13届国会的公共账目委员会非但没有揭露一马公司丑闻的罪行和丑陋面貌,反而寻求掩盖一马公司丑闻。

    当美国司法部于2016年7月提出盗贼窃国案司法诉讼,以没收超过10亿美元与一马公司相关的资产,关于一马公司丑闻新的如山信息和证据公诸于世。虽然公共账目委员会于2016年4月总结它的一马公司调查并提呈它的报告给国会时,这些新的信息和证据并不存在,可是它拒绝进行更全面和完整的调查。

    在第14届全国大选前,我曾经公开表示,虽然我从1969年至2018年的45年间担任了10届的国会议员(除了1999至2004年的第10届国会),我从没像担任第13届国会的议员那样觉得羞愧。我曾经被禁足两次,每次长达6个月,基本上是因为我要求对一马公司丑闻给出答案和问责,以及询问为何马来西亚在第13届国会期间被称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

    基于第13届国会无法做些什么来清除马来西亚被全世界称为全球盗贼统治国家的骂名、污名和恶名,第13届国会议长丹斯里班迪卡尚欠国家和全体马来西亚人民一个公开的道歉——因为他协助和伙同纳吉,在第13届国会里实际禁止了关于一马公司丑闻的提问和辩论。

    第14届国会必须纠正第13届国会的败笔、失职和对国家造成的伤害——通过指示新的公共账目委员会(公账会)对一马公司丑闻进行全面和完整的调查,并在12个月内提呈它的报告。作为北干国会议员的纳吉应该被传召以在公共账目委员会面前作证,对一马公司丑闻做“毫无保留”的供证。

  • 若有知耻之心 蔡金星应辞上议员一职

    若有知耻之心 蔡金星应辞上议员一职

    (11-7-2018)

    民主行动党彭亨州丹拿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7月11日的文告:民主行动党彭亨州丹拿拉打区州议员张玉刚质问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蔡金星,何时才愿意辞去上议员一职,树立健康正确的政治风气,让国家施政走向正轨?蔡金星上议员一职,是在2017年6月23日再被委任,直至2020年6月22日才届满。

    “蔡金星是在2014年开始被委任为上议员,属于政治委任,这些年来对国家重大议题如一马公司惊天丑闻等静若寒蝉,未有丝毫建设性发言,对国家建设毫无贡献。”“第14届大选政党轮替之后,蔡金星这些属于政治委任的上议员,若有知耻之心,本应该随着被人民拒绝的国阵政府一并离开,而不是继续尸位素餐。

    ”也是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的张玉刚指出,蔡金星高谈让国家施政走向正轨,就应该以身作则,辞去上议员一职,以示问责并建立健康政治风气。不然的话,只是证明了蔡金星及其马华同僚口不对心,眷恋权位。与此同时,张玉刚也敦促所有受国阵政治委任的上议员,辞去该职,为社会树立健康的政治价值。

  • 思念

    思念

    我把照片留在曹老师一家,同时把我的思念留下。我后来走了好远好远的路,离开了中国,看过更著名的湖水,深入更原始的部落,但一直忘不了泸沽湖的碧蓝。忘不了阿沙姆阔阔的笑脸,永远记得曹老师说他愿意一辈子就做一个传统的摩梭人。他们是我在旅途中唯一可以产生一种家人般的信任与挂念的人。​他们不是旅人,我们不会在旅途上相遇。他们会继续安身与泸沽湖,而泸沽湖会守护他们。就像他们的木屋里各自代表男和女的左右两根木柱,同样取自在向阳坡在的茁壮大树,象征着女性为家族的跟,和男性是同根同源,互相仰赖依靠,缺一不可。我知道我是否还有机会再回到泸沽湖,那个我叫阿咪(母亲)的妇人,那个昵称叫我阿悦并让我穿上她漂亮衣裳的阿札,

    他们都相信家乡是灵魂最后的归宿,而泸沽湖不是我的故乡。​我会思念他们,但不带愧疚,像我牵挂我父亲那样。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旅行的、人生的,都是我父亲之前为我铺展的人生取向,因为他给了我自由奔放的因子,勇敢正直的性格,成就了我今天的选择。而他,大半辈子披挂了忧伤的外衣,永远沉溺在孤独的无垠当中,老去。​我的父亲没有任何的家产,他的故乡是回不去的耻辱。我和妹妹两人跟随他搬迁过无数次,我们没有老家,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饭桌就是家的缩影。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城市生活,加更是零碎的概念,仿佛我们三人都是孤儿,漂泊无以依靠。​我在途中给我的父亲写信,尽挑有趣和古怪的故事,

    我知道什么样的故事和书写手法会令他开怀,我甚至可以预想到他看信的表情和笑声——在南方湿热的国度里。我一直希望他知道,我的远方一直是他的牵引,不管他走到哪里,我都不会迷失,因为他早就栽种了向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种子在我的血液里,而他,在忧伤的啃蚀下凋谢。​我走得越远,越清楚家在哪里。只要四年在哪儿,家就在那里。​我了解摩梭人为什么临死前一定要尽量赶回家,好让灵魂得以安息,因为思念是牵挂的烙印,不会再潮湿的泥土下腐蚀。就像钟晓阳的《哀歌》所写的那样,将思念化作土地里的肥料,倾注在一棵大树上,好让它的枝叶能够高空伸展,直到天空的尽头,永恒地护荫爱人流浪人间的灵魂。我的父亲给了我最好的养分,和最宝贵的自由,

    我走了,一次又一次远离他,他却从来欸有离开过南方那片潮湿的土地。​离开泸沽湖,乘坐了七个小时的巴士到盐源,隔天转车到西昌买了硬座火车票,连夜向成都前进。“香烟啤酒”的叫卖声一整晚在车厢间没有中断过。满脸蒙昧的乡民挤在一块儿,连座椅底下都躺了躲避检票员的逃票者。每当检票员在车厢后端一喊“查票咯!”,总会引起一阵骚动。有人瑟缩在椅子底下,被端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双腿遮掩了身影。有人走到另一接车厢,把手上的唯一的票传来传去,公用起来。有人握着过期的假票据,在装睡。​他们当中大部分应该都是出城的乡民,因为经济好一点的都不会挤在硬座车厢里,只有试图逃票的老乡和即将成为盲流的村民,才会睁大茫然的眼睛,等待终站的来临。

    ​机会不在老家,他们的行囊等于我们背包的三分之一,或更少。他们要闯荡的前路也许比我们更崎岖,他们的家也许从此建立在新世界,改变了下一户的户籍。家乡也许是失败后的舔伤站,但恐怕不会像摩梭人那样,相信家乡是生命的终站。一车的人,多少家的远离和临近,多少的告别和靠拢。​成都有朋友,一个是逃离噩梦般家庭的晓玲,一个是离乡背井来到这个都会和她一起生活的东门音。他们是西藏的旅途中相识,从此心里都有了一个牵挂的身影。他们现在蜗居在窄小的公寓里,感觉安全和舒服,不太想往外走,唯一去得最频密的地方,就是麻辣火锅店。​我这辈子没有吃过那么辣的食物,几乎头脑爆炸。东门音和晓玲带着我们连续吃了两晚的四川麻辣火锅。

    我差点给辣味呛死掉。那滚烫的火红汤底和翻浮在上面的辣椒,使人生畏。把羊肉唰熟,不敢沾到嘴唇往口里送,即刻眼泪就飙框而出。就那么两口,再也无法继续吃。晓玲看我小心翼翼的吃相,说:“你怎么那么斯文?”,我全力抵抗冲上脑的辣痛,没工夫回应他。第一次吃不惯,课室味觉这东西很奇怪,它会牢驻在你的记忆里头,某时某刻,你突然就想念回味起来。​后来的40度高温的新疆沙漠地带,我和剑强竟然到处找麻辣火锅。每一次,我们都嫌弃那里的火锅不如成都的辣和香,而东门音和晓玲就成了我们挂在嘴边的伯乐。​我给他们写信,告诉他们我们想念麻辣火锅,一直希望有一天再回到成都和他们再大嚼一顿。味道,也是思念的烙印。而湿热的南方,有我无法承载的伤痛。

  • 就做一个摩梭人

    就做一个摩梭人

    曹老师教课回来,说帮我们乘船去。我们很高兴,随着他从后院出发。后员外是一片田地,种了土豆和玉米。由于天寒,摩梭人将一层透明塑料覆盖在泥土上,具有保温作用。曹老师领头,带我们走到湖边,那里停泊了好几艘猪槽船。他挑了其中一艘,却发现没木浆,于是转回头,到最近的一户人家家里去借。领了船桨,我们三人跳上船,划向碧蓝的边角。​“这船是你们家的吗?”我问曹老师。​“打架的。只要待会停回原位就行了。”曹老师淡淡地说。​我想起阿札昨天随便取了一件正晾晒的衣服,她说只要挂在那里的衣服,谁都可以去来穿,不分你我。我又想起了住在大落水的时候。唐斌说起摩梭人的旅游事业,是每户人家各派出自家的马、船和供游客拍照穿的摩梭传统服饰,

    不分彼此的共同挣钱。赚到的钱,大家一律平分,那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起过纠纷。​共产主义在泸沽湖获得最成功的实践,他们是最无私的共产拥护者。讽刺的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们还是躲避不了被改造的命运。当年红卫兵南征北伐,来到摩梭人的土地,强迫他们合法结婚,那些走婚的男女被拉到街头示众。摩梭人不懂什么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千年以来都是如此生活的,没有强占别人的财产,连爱情都看得很和平,还要人来教导他们什么才是共产主义的正确思想吗?​湖面很平静,曹老师要带我们到一座没有人居住的小岛去,说是收集肥料。我知道外界对摩梭人有很大的误解,不知道曹老师如何看待。​“摩梭人在中国少数民族中没有独立的族群身份,

    我们被编排在纳西族下的一个支流。但我们的文化和语言都不一样。”曹老师左右两边交替撑着划桨,猪槽船一片碧蓝中摇荡。“关于我们的著作,很多多不太正确。后来周华山来做研究,算是为我们平反把。”​周华山就是那个香港人,在这里做研究的时间长了,摩梭人都知道他。根据他的报导,以往中国官方对摩梭人的调查有很多不客观的因素,除了汉人学者垄断,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型态也失去学术上的独立;而且研究报告都是专家的言论和理解,绝少有被研究者的主主体声音。摩梭人的社会结构之所以不被认同,是因为根据恩格斯《家庭、私有和国家的起源》一书,把摩尔根(Lewis Henry Morgan)理论悉数全收,把人类历史的复杂发展历程简化为五个进阶阶段——血源乱婚交杂、

    晋那路亚夫妻群婚、对偶不固定婚姻、父权婚、一夫一妻。同时更认为,“落后”与“原始”的母系社会必定会渡到父权制。​小岛越来越近,看见群鸟在空盘璇。正是鸟粪便使小岛的泥土肥沃。船靠岸后,曹老师钻进草丛里,帮不上忙。很快的,曹老师挖了一些黑幽幽的泥土,说可以回家了。我们又跳上船,划向另一碧蓝边角。​曹老师的身影在高原的阳光下,显得很单薄。他说教书的津贴只有160人民币一个月,靠这份薪水过活根本不足够。​“就当作锻炼的机会吧,从中充实自己。”他对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奇,出奇地问了我们很多。我尽量的轻描谈写,实际上也不认为摩梭人的生活比我们的世界更差一段时间的沉默,剑强突然问曹老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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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老师低下头,也不看我们,顺口就说:“就做个传统的摩梭人嘛。”​我愣住了,好长好长时间不能言语。那是我听过最好的答案。​回到家,阿咪和阿札都在。我和大家拍一张照片吧。大家同意,我回房间取出宝丽莱相机,把所有人的影像弹指之间就吐出来。大家很兴奋,都围在一起看照片。可惜光线不足,照片很灰暗。我说明天太阳好再拍一张。阿札问我是否要穿摩梭人的衣服拍照,我说好啊。他一转头,就到房里搜索过年过节才穿的美丽衣裳,准备拿到湖边去清洗。我叫他别紧张,就穿那么一下子,不需要洗,可阿札还没听我讲完就抱了衣服走出后院了。​晚上,大家终于都坐在一起吃饭了。我夹了一块摩梭人最嗨的猪肉剽给阿咪,她撕下一小片喂阿沙姆吃,

    阿沙姆又笑了。吃过晚饭,曹老师和我们离开火塘,到楼上去聊天。火塘是家里最神圣的地方,曹老师担心我们的谈话或许会涉及性方面的禁忌,未免引起阿咪和阿札的不安,就另觅地方交谈。​其实我对他们的走婚交往并不特别感兴趣,也不想理会阿札的情人是谁。此刻我在想,明天就要离开了,心里很不舍。我想起摩梭人关于灵魂的归宿,他们相信只有死在家里,灵魂才能返回祖宗地。如果在外头感到不测,会想尽办法尽快回家,免得客死异乡,灵魂就如此流离失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了隔壁阿札房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有人开门,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细声说话。我想应该是阿札的情人来找他吧。我闭上眼睛,知道那个男人会在天亮之前离开,但只要他还爱阿札,他会每天摸黑前来,黎明前离开。​他的灵魂会安息在碧蓝的泸沽湖吗?谁也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