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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方治理; 文:黎维裮

    地方治理; 文:黎维裮

    第十四届大选已超过了一个月,朝代已改、尘埃已定。除了追究前朝政府所做的恶端、追查他们如何的腐败之外,接下来应该要做的,就是提出救国的方针、改革的议程。小弟是雪州新任州议员,雪州过去十年经历了改朝后的改革过程,也在过去十年让选民看到换了政府的分别,就如前雪州大臣阿兹敏所说的雪州已是黄金州,接下来就是要如何让雪州继续的发展,在新任的州领导的管理之下,把雪州带往更好的方向前进。

    小弟不才,出身于市议员,至今还是继续专注地方发展。我从始至今依然相信,一般上的市民特别关注地方上的民生问题及解决方案,而民生问题中的路洞、垃圾、街灯,以及花草树木等必须先获得更好的管理,才能谈得上如何加强发展。雪州政府强调拥有足够的储备金,可是地方政府则不然。城市规划及管理,可分为道路规划与维修、卫生清理与管理工作、园艺设计等工作,而这些工作是地方政府的责任,若地方政府的资源不理想,税收不足以应付庞大的民生投诉时,州政府则必须拟出方案协助各地方政府所面对资源不足的问题。

    【培训县市议员】除了调动资源,被委派到各县市议会的县市议员也都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他们必须获得足够的训练,以足够的知识监督及以更专业的态度提供更好的建议,以便地方政府能够更有效率的为民服务。地方政府所扮演的角色,直接影响到州的政权。倘若地方政府工作不专业、服务没有效率,人民就会因为管理的偏差而产生不满,进而对州政府失去信心。接下来,有了中央政府的支配加上州政府的支援,不管是资源与人员的调配,希盟必须要有一套更健全的方式由下至上管理,才能使到人民对希盟产生信心,才能放心的把国家交托在我们的身上。

    小弟不才,但是在未来五年里,我会从党的角度,以至州政府的平台,全面的协助各县市议员的培训工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国人民居住在一个更宜居的国度、让我们的国土变得更舒适、让我们的国人没有后悔的用选票支持希望联盟、让大家身为马来西亚人为傲。希盟加油、大马人加油!

  • 若金马仑高原补选 原住民可展现政治觉醒

    若金马仑高原补选 原住民可展现政治觉醒

    (14-7-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1日(星期三)在金马仑Pos Sinderut的原住民聚会上的演讲:原住民等待金马伦高原的补选,以展现他们的政治觉醒,就如第14届全国大选中的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和伊班人,要求建立一个正义、正直、自由和民主的新马来西亚

    希望联盟的金马仑高原候选人马诺佳仁已提交选举上诉,以取消金马仑高原选举成绩的结果,声称国大党的最终胜利者西华拉兹贿赂并威胁选民。马诺佳仁在2018年5月9日的第14届全国大选中,仅仅以597票在金马伦高原落败。金马伦高原是拥有最高比率原住民选民的国会选区,占超过20%的选民,甚至超过印度选民的数量,虽然不及马来选民和华裔选民。

    金马仑高原的原住民正等待补选,以展现他们的政治觉醒,就如2018年5月9日历史性和带来分水岭的第14届全国大选中的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和伊班人,要求建立一个正义、正直、自由和民主的新马来西亚!我相信,马诺佳仁有很大的机会当选为金马仑高原国会议员,因为过去两个月,

    布城的希盟政府展示了巫统与国阵政府对马来西亚普罗大众的权利和利益,做出欺骗和犯罪的滔天罪行,不只是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的全球盗贼统治,还有各个迷你一马公司丑闻,涉及了联邦土地发展局、玛拉、朝圣基金等。在Pos Sinderut 跟14个位于Sinderut 和Pos Manson乡村的原住民的对话,我上了关于贪污的一课。我第一次听说“印度煎饼”道路,即因为施工粗糙和贪污导致不符合标准的道路。新马路迅速变坏,因为它的顶部只是用一层薄薄的水泥来掩盖低劣的工程。

    我可以承诺,在金马仑高原的原住民地区不会再建造“印度煎饼”道路。我们将向公共工程部长巴鲁比安和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举报这样的欺诈和腐败行为,让他们对骗子采取行动。那些有罪的人将被起诉,并为贪污行为付出代价。我相信,如果在金马伦高原进行补选,马诺佳仁的表现会更好。

    2013年的全国大选,马诺佳仁于Sinderut区的14个原住民村庄中获得68张原住民选票,在第14届全国大选则增至268票。如果进行补选,让我们努力将马诺佳仁在Sinderut区的原住民选票增加至668或768张,因为这将有助于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以597选票落败的马诺佳仁反败为胜。

    经过60年的国家建设,现今的原住民不应该再是马来西亚的一个被遗忘群体。他们需要的是完好的道路、水源和电源、学校、便利的医疗服务、住房,以及合适的工作和保护他们的祖传土地权利。现今原住民不应该再是每次全国大选中巫统与国阵的“定期存款”,他们必须得像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的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和伊班人那样站起来,在金马仑高原的补选中,要求一个正义、正直、自由和民主的新马来西亚。

  • 首位东马人 马拉尊被委首席大法官

    首位东马人 马拉尊被委首席大法官

    (14-7-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2日(星期四)在吉隆坡发布的媒体文告:理查马拉尊被委任为第一个来自沙巴与砂拉越的首席大法官,是迟来但重要的里程碑,以恢复宪法的完整和正当并促进国民团结。正好是一年前的2017年7月14日,在美里东林举行的民主行动党晚宴上,我就呼吁委任马拉尊为马来西亚的首席大法官。

    当时我说,马来西亚宪法的完整性和神圣性越来越不受到当权者的尊重, 这是所有爱国的马来西亚人民必须严正关注的事。最新的例证是首席大法官丹斯里劳勿斯和上诉庭主席丹斯里祖基菲里的任期, 各别于2017年8月3日和9月27日被非法和违宪地延长。我说延长劳勿斯和祖基菲里的任期不仅是违反宪法,也会影响至少8名联邦法院法官的晋升机会和前景,包括3名女法官。

    然而,违宪延长任期的最明显不公之处,是否决了理查马拉尊作为第一个沙砂首席法官被委任为马来西亚首席大法官的机会。事实上,理查马拉尊是我国联邦法院最资深的法官,比劳勿斯和祖基菲里更资深。马拉尊是首个被委为高庭法官的沙巴土著。2005年,52岁的那一年,他也是第一个晋升为上诉庭法官和国内最高法院的联邦法院法官的沙巴人。

    2006年7月26日,马拉尊成为马来西亚立国以来,晋升为沙砂高等法院第四任首席法官的首位沙巴人。这个职位之前分别由来自英国、马来西亚半岛和砂拉越的法官担任。马拉尊作为联邦法院法官的资历比劳勿斯和祖基菲里多6年,因为劳勿斯和祖基菲里双双在2011年9月才晋升为联邦法院法官。

    马来西亚人民应该质问是哪些邪恶的天才导致纳吉的政府做出一个最糟糕的决定,把马来西亚宪法的神圣、合法和正当地位变得微不足道。他们竟然用新奇的方式来诠释马来西亚宪法,以便可以解释委任劳勿斯和祖基菲里分别担任首席大法官和上诉庭主席的违宪决定。采用这样新奇方式来制定和诠释马来西亚宪法的邪恶天才,请出来自首,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纳吉自己会想到这个方法。

  • 陆兆福接棒国会领袖

    陆兆福接棒国会领袖

    (14-7-2018)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18年7月10日(星期二)晚上9时在丹那拉打与金马仑民主行动党党员召开会议时的演讲:陆兆福将会是第十四届国会的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 首先让我来更正刚才的介绍。我在民主行动党仍然是在野党的第十三届国会是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但不会是第十四届国会的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按照惯例,首相是国会领袖,而在执政联盟里,各别政党的国会领袖都是由资深党领袖所担任。

    民主行动党中委会已经决议第十四届国会的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将会是民主行动党全国组织秘书陆兆福。我将会自我在1969年中选为马六甲镇国会议员以来首次在国会成为后座议员。我过去两天在吉兰丹、登嘉楼和彭亨的访问是为了要宣布一项重要的政治计划,那就是吉兰丹、登嘉楼、彭亨以及玻璃市将会成为民主行动党在为马来西亚的团结、正义、自由和民主的斗争中的新的及第三批的“前线州”。

    我们昨天在访问话望生的甘榜安格烈(Kampung Anggek)时,有大约1500名的原住民党员交上他们的入党申请书,以成立八个全新的原住民支部。在我们访问登嘉楼和吉兰丹的期间,我们接获了成立八个全新的原住民支部、一个全马来西亚泰裔的支部,以及14个其他支部的入党申请书。

    民主行动党设定这个新的及第三批的吉陆兆福接棒国会领袖兰丹、登嘉楼、彭亨和玻璃市前线州的宗旨是为了要确保这四个州属也会由希望联盟执政,正如它现在在马来西亚执政联邦那样。在这个宗旨下,我们将会和其他三个希望联盟政党紧密合作。

  • 修宪:18岁青年的政治权利

    修宪:18岁青年的政治权利

    (14-7-2018)

    整理:廖勇胜; 引言: 6月21日,希盟首相马哈迪公开表示,将会考虑遵循其他国家的作法,将法定投票年龄从现有的21岁调低至18岁。此举除了是希望新政府能够纳入更多青年对公共政策的意见,也是他在509时观察到大选后政权和平转交,彰显了“人民的力量”,而这股力量理应包括更多的年轻人。隔天,民主行动党资深国会领袖林吉祥也公开呼吁,新政府应该在7月14日召开的国会通过修改宪法将投票年龄降低到18岁,为民主缔造历史。行动党社青团团长黄家和也表示欢迎这项建议,更进一步呼吁政府落实自动登记选民机制。

    大马目前的法定投票年龄是21岁,而且公民达到21岁后,还需要通过注册程序才能成为选民。降低投票年龄向来是民间的选举改革诉求之一,2016年净选盟5.0集会的其中一项选举改革诉求,就是“降低选民的投票年龄”。然而,下调选民的投票年龄仍是引起了不少反对,究竟这项改变会为马来西亚带来多大的影响?是否有必要且合不合理?2018年选民结构中的青年占多少?

    注:已登记选民年龄结构; 根据选委会的资料显示,在马来西亚合格选民当中,属21-39岁的青中年群体为最多数的41%,对比第13届大选的30%,增加了整整10%。其次为40-59岁的中壮年群体,而两个群体相加的21岁-69岁的合格选民占了总体选民的整整8成。然而这尚且不能反映全部的现况,事实上“千禧世代”(millennials)原本就应该是最具影响力的选民群体,毕竟,大马人口结构中,年轻人本身就占了颇大比例,可是我们却不难看到有身边有大批年轻人没有登记成为合格选民。

    注:未登记选民的年龄结构; 目前,马来西亚共有380万名符合资格的国民没有登记成为选民,当中21岁至30岁的年轻人占了其中的260万名。这个情况之所以如此严重,除了因国阵从来不曾落实鼓励选民投票的自动登记选民机制,也是由于国阵政府出于自身的政治利益,在2013年时撤销所有给予政党登记选民的权力。加上选委会没有进行适当的改革与推广,以致整个国家的选民登记机制不足,现况恶化至极。

    其实,自动选民登记的制度在许多国家并不令人陌生,其中德国、法国、比利时和瑞典等西方先进国都是这个机制中的先行者。包括美国这样的中央联合邦制国家,也已经开始在许多州属提呈和通过自动选民登记法案,依照世界大势所趋。而在马来西亚,选举委员会以及国民登记局的制度是连线的,严格上来说,要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在技术上是不成问题。鉴此,联邦政府已经是时候展现出政治决心,跨步向前落实自动选民登记制度,全面地民主化整个政治管理,这也将会是国民最期待的政治改革之一。代议士青年比例偏低

    修改宪法下调选民年龄并非讨好年轻选民,又或者是罔顾年轻人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选民的举止。事实上,在马来西亚的第13届国会议员当中,只有30%以下的人民代议士的年龄在50岁以下,占据绝大部分的70%人民代议士的年龄在50岁以上。但这并不意味着青年参政的意愿偏低,由青年与体育部在2014年所倡导推行的青年国会选举时,在全国13个州属及3个联邦直辖区的120个席位全面开打,共有多达433位年龄介于18-30岁以下的候选人参与竞逐首届青年国会议员选举。从这个数据驳斥年轻人参政意愿偏低、对公共事务没有兴趣的说法。正当越来越多国家修法降低门槛,让年轻人享有参与公共事务的更大空间,我们应该探讨的是为何马来西亚年轻人参与公共事务的意愿,没有反映到全国选举当中?

    《大专法令》钳制青年; 事实上,要了解年青一代为何缺乏投票意愿,似乎并不困难,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要归咎于侵蚀校园自主权、干预学术自由的《1971年大专法令》,这条法令严重干预了大专学府中的学术与校务,让政治钳制了学生的自由,却又让马来西亚公立大学的学生不能参加政治活动。因此《大专法令》限制了马来西亚学生参与政治的权利与范围,降低了年轻人谈论政治的意愿,尤其是在本应崇尚言论自由与学术自由的大学校园里。在缺乏切身经验与客观环境的允许下,根据马来西亚独立调研机构默迪卡中(Merdeka Centre)的一项民调就显示,高达7成以上的大部分年轻人都不相信自己的一票能给政府带来实质改变,也不认为他们选出来的代议士真正关心像他们这样的人民。

    修法鼓励青年参与; 此外,目前21岁的投票年龄意味着,假设你是一名出生在1997年的下半年的马来西亚公民,你并不具有资格在本届2018年的大选中投票的资格,然而如果下一届的全国选举是在5年后2023年,那么你这个1997年出生的公民,就要等到26岁才能投下自己人生的第一张票。这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了年轻公民通过选票来对公共事务表达意见的管道,尤其是那些平常不参与、甚至是不主动搜索相关内容的年轻人,基本上对一般与政治相关的认知主要来自于媒体,尤其是网络上的社交媒体。换言之,这很容易就陷入了同一个社交圈子中的同温层,不是只接触到一种意见,就是完全与世隔绝。

    落后于全球多年; 事实上,资深国会议员林吉祥就表示,早在47年前的1971年,他在参与国会的第一年,(由于5月13日的骚乱而宣布紧急状态,国会在1969年全国大选后暂停了18个月),时就已经提出了3项选举改革建议,即:1.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2.自动登记合格选民;以及3.强制投票。当然,当时的联盟很明显并没有采纳这项进步的改革建议,也因此马来西亚在将近半个世纪之后,必须重启这项讨论。

    因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采纳了这样的选举改革。当林吉祥1971年在国会发言时,已经赋予18岁人士投票权的国家包括英国、土耳其、波兰、加拿大和德国。
    而自林吉祥于1971年在国会针对该课题发言以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国家或地区更是急剧增加,包括荷兰、美国、芬兰、瑞典、爱尔兰、菲律宾、澳大利亚、法国、纽西兰、意大利、特立尼达与多巴哥、丹麦、西班牙、秘鲁、比利时、印度、瑞士、奥地利、爱沙尼亚、香港、列支敦士登、约旦、巴基斯坦、摩洛哥、乌兹别克斯坦、沙地阿拉伯和日本。在泰国、菲律宾、越南、寮国、柬埔寨和缅甸,投票年龄是18岁,而印尼的投票年龄是17岁。

    结语:今天,马来西亚仍是少数没有进行选举改革,以将投票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的其中一个国家。尽管18岁的男性和女性在主要民事事项已被视为成熟人士,并且能够拥有财产和行使签订合同的义务和权利。但一直扬言要在2020年成为先进国的马来西亚,不仅在经济上错失了完成了先进国的机会,在民主和选举改革而言,马来西亚也渐渐被其他国家抛远。和新加坡一样,大马是东盟里仅存的仍然把投票年龄定在21岁仅剩的两个国家。

    倘若马来西亚再继续忽视这项改革的迫切性,那么马来西亚将继续与未将投票年龄降至18岁的极少数国家为伍,如新加坡、喀麦隆、黎巴嫩、萨摩亚、所罗门群岛和汤加。这是马来西亚能够立刻进行改革,以证明我们在民主和选举改革方面具备诚意的第一步。

  • 男子下车抱女儿遇枪手 遭枪杀前冷静护女 (內附视频)

    男子下车抱女儿遇枪手 遭枪杀前冷静护女 (內附视频)

    (14-7-2018)

    巴西一名46岁男子礼贝罗(Andre Ribeiro)日前在街道惨遭枪杀,全程被闭路电视摄录。据英国《太阳报》报导,闭路电视画面显示,礼贝罗开车停在建筑物前,下车到后座抱出女儿,隨后一名相信是礼贝罗的妻子跟著下车。下一秒,一名枪手忽然衝出准备刺杀礼贝罗,礼贝罗冷静应对,把女儿交给妻子,让她们离开现场。礼贝罗確认母女安全离开后,自己缓慢蹲在车子前方,向枪手示意,已做好准备赴死。最后枪手朝礼贝罗连开5枪,礼贝罗当场惨死。报导指出,相信此案有计划的行刑式枪杀,並非窃盗杀人。

  • 赴一场假盛会

    赴一场假盛会

    在伊宁三天,什么都没干。​本来计划到锡伯族自治县察布查尔斯去寻找当年大迁徙的历史痕迹——乾隆于1764年调派四千多名锡伯族军人,连同他们的家眷从沈阳发放到伊犁驻防。这群人走了一年多来多霍城,翌年再次全体调到伊犁河南岸,那是新疆历史著名的集体迁徙记载之一。可惜我们手上的资料错误,结果没找到地点。后来想说到附近的靖远寺去看看,偏又遇上修路,摩托德士去不了。走路嘛,又有点有点意兴阑珊,索性打道回府。回到伊宁市,我和剑强破天荒租了间套房来住,因为套房和标准间的收费只相差8元,才不过70人民币。我们这辈子都没住过套房,既然那么便宜,就过下瘾把。​套房有一个客厅,一间睡房,洗澡间还有浴缸。剑强上了厕所走出来,

    叹道:“唉,上一趟厕所也要走那么远。”​我和剑强成天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候还打牌,直到太阳西下,才大摇大摆地出外吃晚餐。下午要是大热天,我们就去买一瓶结冰矿泉水回来,割破塑料瓶,将冰取出来砸碎,泡一杯从果子沟买来的蜂蜜,和着冰块一起喝。空调吹出习习凉风,一面打嗝一面看电视节目,那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奢华的享受。​离开伊宁市当天,和巴士司机争执了一会儿,因为上车的人都没有对号入座,有人乘机混票,我们没有座位。车上有一帮年轻人因为被司机乱安排座位,早就不满。当我们一开口和司机理论。他们就帮腔,结果司机寡不敌众,大声呼吁乘客对号入座。我看见有人因此而下车,看来就是他们没买票霸占了别人的位子。

    这种不愉快的情况在新疆常遇上。人们有时不到车站买票而直接找司机,因为司机愿意给折扣。越是接近出发时间而车还不满的话,司机就以更低廉的价格售票给后来上车的人。之前买票的乘客因此觉得被骗了。​那拉提大草原是我们的下一站。这一趟花了七个小时走了300公里,一路上遇到检查站,公安上车检查身份证也拖慢了我们的进程。途中休息的时候,剑强下车买了冷冻饮料解渴。他上车后指着一个有点肥胖的男人,细声跟我说:“听那个人的口音,像是大马人。他跟人家说是深圳来的,我不信。”​下午6店我们到了那拉提,剑强怀疑的那个大马人看起来和中国人没分别,但只要一开腔说话,就露底了。我们走过去和对方打招呼,告诉我们来自马来西亚,

    他听了还想隐瞒自己的身份,最后被我们逼紧了,才讪讪地承认了。不知道是否不高兴我们揭穿他,他没有表现得很热情。​深圳来的大马人和他在巴士上结识到女子柴燕,与我们一起入住同一家宾馆。人多好办事,吃饭时叫了大盘鸡,平时我和剑强都无法享用这道供四人吃的菜肴。当柴燕得知我们都已中国人得名义住这家只招待当地人得宾馆时,她说:“那今天我可是碰上了三个骗子啦。”​吃饱晚饭后,我们四人到对面得山坡去散步。走了没多久,有一条相当急的河川阻挡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发现不远处有一座的铁桥,于是就朝那里走去。到了桥头,那里是河水流得最急的地段,有人在看守,说过一次桥就收费1元,来回就2元。铁桥大约40尺左右,有两个老乡骑着马,

    斟酌着是否要付费过桥​“过桥为什么要给钱啊?对面没人住吗?”我不满地问。​“公桥被冲断了,这是私人建得,当然要收费。”看守员一脸凶相。​公家桥断了不是应该由政府重建吗?或者村民合力筹建以方便来回,怎么会有人以私人名义建了桥就坐地收费呢?简直是土霸王得行为!那两个骑马的老乡最后决定涉水而过,湍急冰冷得河水淹至马得颈项,看了叫人捏一把冷汗。我们都没有办法,只好不情愿地付了过路费,暮色中得草原令人沮丧。​幸好隔天在那拉提草原举行得哈萨克族节庆那会弥补了许些遗憾。将近七月得新疆有很多盛会陆续举行,蒙古人得那达慕盛会很快开始了,可惜等我们到了蒙古,已过了季节。​那拉提大草原是国家保护区,离镇上十来公里。

    一路上见许多哈萨克男女乘卡车或骑马前来盛会地点。草原上搭盖了八个大毡房,还拉了许多气球布置场地,看来有些刻意安排。后来得知盛会是为前来的官方人员而筹办的,难怪仪式开始前有那么多官员剪彩。​既然不是民间自发的盛会,很多节目就是演给人看的。像哈萨克人的婚礼,新娘本来应该哭哭啼啼出嫁才对,但扮演新娘的女人只有哭声没有眼泪。虽然如此,观赏过哈萨克人的赛马大会,吊羊比赛和追姑娘的节目,也算是起码见识过传统文化活动了。​追姑娘是很有趣的节目。姑娘们挥舞马鞭,追着前方的小伙子要鞭打他,如果小伙子对追赶他的姑娘有爱意,就假装跑不过他,等姑娘的鞭子打到身上时,双方爱的盟约就此定下了。

    如果男的不喜欢女的,就得拼命崔马奔驰,免得被打到,若不,真的会误了终生。​吊羊比赛没什么劲,男人们在马背上争夺一头死羊,也许没奖励,大家只做个样子而已。​当天天气很好,太阳高照的同时又凉风习习,我和剑强坐在山坡上吃着买来的哈密瓜,看着人群和马群,乐也融融地相聚。盛会虽然有点假,倒也算是良辰美景把。

  • 漫游草原

    漫游草原

    新疆对于我来说,是由两片颜色的大地衔接起来的。一片是葱绿的草原,另一片是赤黄的沙漠,而终年积雪的天山是针黹缝纫出来的针脚,分隔了两片色块,使两种颜色泾渭分明。​新疆之大,使人疲累。草原和沙漠不是一个名词,而是面积的形容词。在这里,地平线以最优美的姿态出现。新疆人说一句令我发笑的俗语:“见山跑死马”,那是最贴切的具体实现是描绘。​离开博乐,我和剑强到过了赛里木湖和果子沟,然后再途经伊宁去了那拉提和天鹅的故乡巴音布鲁克,都是大草原。​赛里木湖好大,烟波浩淼的大湖和风声飕飗的草原带来阵阵寒气,天山白皑皑的积雪顶峰时而显现,时而被阴郁的厚云蒙蔽住。我走在野花遍布的草地上,一直打哆嗦。​路边有几户哈萨克人再动员搭建毡房,

    他们先把支架固定起来,再将席子包裹支架已防风,然后在覆盖上毡房外层的羊皮。我走上前去和一个哈萨克女人打招呼。​“这是你家的房子吗?”我问他。​“这是个游客住的。夏天游客多,搭建毡房房可以赚点钱。”戴头巾的女人如此回答我。其实他们在冬天的日子里都不住毡房,因为天气太寒冷,只有砖房才可以安装暖气。“我们只有夏天才来这里。”女人如此告诉我。​“你们还牧羊吗?”​“没有羊了,都上班去了。”我大量依然穿着传统服饰的女人,想象他如果去上班的模样。​天气一直不好,都上班去了。我抵御寒冷的能力太差,只好丢下剑强一个人在草原拍摄。自个回旅舍烧炭取暖。隔天我们搭了辆载鸡只的货车前往28公里外的果子沟。​车子不断在蜿蜓的山谷盘行,

    沿着小溪的道路两旁是黑郁郁的松林。有时候牧羊人赶着羊群越过马路,数百只羊堵住了路,夹着咩咩叫声围了车子​到了果子沟,司机把我们放在“果子沟牧场“前,然后就继续上路了。我们先去找旅舍,但这里不是什么旅游区,只有供长途司机休息的简陋客栈,我们要一间房,才10块钱人民币。​放下背包,我们动身前往牧场去。进了牧场入口,先经过居民地带,哪里有数条街道和一些房子,住了维、哈、回等民族。甘蔗马车的车夫把牧场里的人载出来,也把他们载回去。​再往里头探入,还有村子,有些房屋隐藏在山坡上的草丛中,紫蓝色得小花瓶铺了一大片草原。我们想到山坡上去,但不懂路,乱转之下拐进了人家的后院。主人家推开栏栅让我们通过,

    还吩咐家里的小孩给我们引路。跌跌撞撞爬去高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一大片黄色野花,还有一大片一大片麦田,以及看不见尽头得绿色草原。​顶着太阳,我们漫游在田野中,肚子儿了,就从包里取出早上买的馕饼,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啃起来填饱了肚子,继续往前去,迎面而来得是欺负的山坡,有一个牧童在山坡上守护他的羊群。​我静静地坐在山坡上看羊群吃草,剑强的身影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下子又被山坡隐藏住了。白云的影子在山坡上慢慢游移,地上的白羊也是朵朵云。牧童哼着歌,看见羊群走远了,就吹起口哨,或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羊群就听话地集中起来。​和木桶道别后,我们在往更高处走去。爬的越高,景色越开阔,看见骑马的牧民在绿野奔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I1ktJeGCBc

    远处的土房子冒出炊烟,而风是凉的。山林的天气变化快,当我么爬上山头,看见整块乌云渐渐移近,阳光逐步被吞噬,雨丝即刻就洒了下来。我们快步下山,途中发现一栋失修多时得房子,就往里头冲。正在那时,一个男人抱了一头羊越过我们率先进入了房子,行动非常急促。​房子内已站了蓝眼睛的维族男人,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刚才急忙冲进来的男人把手上的小羊放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把羊包裹起来,再放到小孩怀里。接着他再取了另一间夹克把小孩和小羊裹着,然后冒着雨奔出外面,把外头的羊群陆续集合起来。完了,男人跑到羊群中,试图寻找一些东西。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朝着一头母羊追去,一眨眼,他捉住了母羊的后腿,接着换个手势,扭住了羊角,

    费劲地拖着母羊进屋来。​母羊不情愿地走进屋来,但一看到小羊就温顺了,即刻靠近小羊,用舌头舔它。原来母羊刚刚产下小羊羔,偏遇上下雨,牧羊人于是把小羊羔送进屋里免得冻死,然后再把母羊拖来照料它。​我看见母羊的后部染了一片血印,在雪白的羊毛上很是刺眼,生命的孕育总是那么触目惊心。小羊羔还不大能站稳,但本能地已懂得寻找母羊的奶子。​雨没下多久,太阳又出来了。雨后的草原更是青翠,空气是清洗过的明亮清爽。走在下过与的泥泞中很是小心,随时会滑倒。我们下到了村子,乘着马车出去。马蹄声踢踢踏踏经过民房,马夫挥了鞭子斥喝马匹,如果可以,我想唱一手关于马的歌。

  • 人走了,风景不变

    人走了,风景不变

    旅行时移动的状态。而且是前往移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马可波罗探索东方,玄奘西方取经,为世人走出了一个新世界来,让我们通过他们的移动而看到了远方的山洞、脸孔、历史,经由他们的前进,听见了传说,诗歌、祈祷之身。​那些凭一点神话般的传说就展开探索的旅者们,总使我动容。他们没有指南书,没有关于前方的资讯,没有明确的地图路线,只有方向。太阳从哪儿升起,梦想就在那里;太阳降落的地方,是世代寻觅的乐土。每当有人问起“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旅行”时,我心里就衍生出悲哀的情绪,难道问的人不知道,我们所了解的世界,不都是前人走出来的知识吗?如果不是移动前进探索,我们的远方依然时海市蜃楼。​和早年那些探索家比起来,我们后人所走的路,

    不过时验证距离,以及将所知的书本上描绘作一番对比而已。很多时候,我们追随的前人的脚步,在不同的时空下,和他们留下传说和纪实擦身而过。​我们就曾经都一个不愿让双脚离开土地而前进的旅者先后走在同一段路上。他走在我们的前方很远了,最后永远消失在罗布泊沙漠里,他叫余纯顺。​是兰州来的老板娘告诉我们她曾经在这里经过。那是一个靠近博乐市的长途汽车歇息站,叫五台。五台是伊犁地区古代驻军烽火台的驻站留下来的地名,分别还有二台、三台等。​歇息站只有几家餐厅,在荒凉的平原驻守在大路边,每天被扬起的灰尘覆盖。剑强在巴士进入博乐市之前,被这里的荒凉和沿途的红色岩石山吸引,决定到这里等待黄昏,拍照。​我们太早到来,阳光照射得眼睛刺痛,

    焦黄的草只有在货车呼啸而过时才晃摇一下,其他时候,周围只有寂寞和炽热。我走到其中一家餐厅准备叫一点喝的消磨时间,兰州来的老板娘却介绍我们吃一种杂烩汤的食物,路过的人都会吃这个。​我们听从他的建议,叫了一碗杂烩汤,里头有肉丸、豆腐和蔬菜等,但并不特别美味。落日还有一段时间,老板娘也显得很,就和我们聊了起来。他说他还是第一回见过从马来西亚来的人。​他没有向其他中国人那样,一听到我们从国外来就说:“呀,那不是要花上好几万快马?”然后仔细打听我们的工作和收入,以为我们是富人家。​“你们这样很好,我就不行。我从兰州搭了一天的车过来,结果晕车躺在床上两天。”晕车使他哪里都不想去,虽然他不喜欢干旱的新疆地带,还有到处得羊骚味。​

    “以前有一个像你们那样背个大背包的中国人也曾经在我这里逗留过!他身上穿了印有‘徒步中国’字眼的衣服,随身戴了炊具,满脸风霜走在烈阳下。我还和他合了张照。”老板娘还看见有人把车停下来要送余纯顺一程,但他坚持走路。“不久过后,我看报纸,惊讶地发现他去世的消息。后来听说他的父亲也上路了,为了延续他未完成的志愿。”​余纯顺用了八年的时间走了四万公里路,为了想将中国55个少数民族都探访完,结果在踏遍23个省市和访问了33个少数民族后,葬身在险恶的罗布泊。曾经有人访问过他,问:“你不怕死吗?”他回答:“我离家时没带钥匙。”​余纯顺坚持徒步旅行,他说:“在整个行程中,只要我的双脚有一次离开地面,却仍然在‘前进’,

    那么我就是全世界旅行探险这一行中最大的骗子。”这句话时值得商榷的,只是在他每一步踩踏出来的脚印面前,我们这些靠交通工具移动的人都会谦虚起来。​老板娘请我们吃自家做的粽子,糯米是白的,里头裹了一粒红枣,非常的素淡。偶尔有大卡车和巴士经过,阳光逐渐偏金黄色。我和剑强付了钱,往前方挪步。路的一边是高山,另一边是平原。我们走在荒凉的大地,连天空都是苍凉的。抬头一望,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天的各一角,地上的影子是哪个光射下来的呢?​我远远地跟随剑强的背影。他拍照的时候我都跟在他背后,注视他将相机举起来放在鼻梁上的姿势。往往,他就像凝聚般伫立,久久不动。我常常觉得我对他的背影更为熟悉。​远方有一个黑点满满扩大,

    是一个骑脚车旅行的中国人。他看见了我们,稍微缓和前进的速度,顺便喘了一口气,和我们打个招呼,也没说什么,就继续上路了。他下一个停歇站一定是博乐市,天黑之前他应该可以抵达。​这条路上究竟有多少旅者经过?下回兰州来的老板娘会不会和别人提起,他曾经招待过两个来自遥远南阳的旅人,他们曾经吃过他裹的粽子?一定会有余纯顺的追随者踏上他曾经走过的路线,作一趟纪念之旅。就像后人崇拜切格瓦拉那样,骑上了摩托车在南美洲路上,凭吊永不调谢的英雄一样。​剑强的影子越来越斜长,我几乎踩着了它。一片暮色中,我俩就这样默默地穿过平原。

  • 羊肉串的香气

    羊肉串的香气

    我和剑强住在乌鲁木齐一个奇怪的角落,那里没有游客出入。是一个好心路人把我们带到那里的,说他认识那里的宾馆经理,可以给我们一个好价钱。宾馆的周围是洋灰店和钢铁厂,每当机器一启动割铁支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令人毛孔直竖,一股钢铁生锈的味道交混着烤肉的镶饼的香气,飘散在灰朦朦的空气中。​即使不住在那个奇怪的角落,乌鲁木齐的空气还是浑浊的,交织着千丝万缕的时空错觉和暗涌。在这个世界上离海洋最远的城市,居住了汉、维吾尔、哈萨克、回等43个民族,他们彼此吐出各自的语言,脸庞刻印了属于各自迁移史的皱纹,照映在迅速发展的城市高楼反光玻璃镜面,和东部遥遥相望的博格达峰一起耸立在这个亚洲大陆的中心。​

    这座刚烈的城市曾经是明朝的重要流放地,《老残游记》的作者刘鹗在乌鲁木齐郁郁而终,焚烧鸦片的林则徐也曾在这里待过,之后死于伊犂。流放之地必然艰苦荒芜,炎热的夏天和冷冽的严冬,是难以想象的两极——最高温度为42.1摄氏,最低温度为 -41.5摄氏。​幸好我们抵达的时候天气还算凉爽,走在繁忙的二道桥,密集的人群和小贩的吆喝声在最具代表的巴札翻腾着,不管走到哪儿,烤羊肉的香气总是瘙痒着鼻子,还有那一大锅的抓饭,是新疆的气味。当然华友很多其他的事物,比如拉条子和大盘鸡。B阿札内的贩摊多为维吾尔族经营,密密麻麻拥挤在一块,一转身,就会发现新鲜事物和宝藏。巴札力地货品充满异域流光——英吉沙刀子、绚丽色彩的传统服饰、

    穆斯林佩戴的小帽子、编织精湛的地毯、玛瑙宝石等,新疆各地土产如葡萄干、哈密瓜、药草等,目不暇给。​“来来来,来买个天山雪莲。”一个贩子冲着我笑喊道。​“剑强你看,那是天山雪莲啊?我没见过天山雪莲,以为那是武侠小说创造出来起死回生的良药,而且孤伶伶长在最寒冷的飘雪顶峰,武功再好的人也难以摘取。现在我所见到的天山雪莲一大束插在塑料桶里,干枯不见特别之处。我向贩子探问价钱,还便宜的很,身价和武侠小说里所描述的简直差天差地。​剑强走远了,在角落边拍摄一天露天帮人剪发的维吾尔老者。我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包,听说这里扒手多。巴扎外围也同样热闹,都是非法小贩在流动,售卖和巴札内完全相反的现代货。

    有的妇女手上只拿了几件衣服站在街上兜售,有的将货品摆放在软纸皮上,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抱着跑。好几次人群中突然起了骚动,不知是谁叫响了暗号,大家都以为公安来扫荡了,像一枚炸弹投下来,非法小贩四处奔走,纷纷窜入小路躲藏。过了一阵,发现是虚报,又陆续从旁探头出来,在把家当显露出来,两眼溜溜转,依然防备地观察四周动静,预备下一回奔走逃跑的方向。入夜时分,轮到另一个市场热闹起来,那是五一路的星光夜市。新疆的味道在那里集合了。长长的笔直大路,数以千计的小食摊为密集地延展下去,上空被一盏一盏的挂灯遮蔽了,星星近在头顶。其实说入夜,真的要等到10点过后才不见阳光。我和剑强的晚饭时间一次比一次晚,因为习惯了天不黑,

    我们无法吃晚餐。​“吃饭吗?“肚子开始饿的时候我就问剑强。​“天还没黑呢!”这是他在新疆的典型回答方式。​新疆和内地的时间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但为了统一时间,都划一内地时间。当地人并没有完全习惯依照内地时间行事,为了安全起见,向当地人询问时间,最好还是问明白对方说的是新疆时间还是内地时间。​星光夜市有好多好多的食物,简直叫人做不了决定。那些烤肉串的火炉都是特大的,数百枝羊肉串并列在支架上集体散发出诱人的馥香。还有金黄色的烤全羊,被摆置成曲腿的坐姿,尽管小贩向我们招招手,但我们俩的胃口再大也不可能把整只羊吞下肚子去。新疆人的胃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可以吃几十串用铁签串起来的大块羊肉,而我们把吃完肉的空铁签摊在桌子时,

    新疆人会以为我们小器或不够钱,不然怎会那么寒酸。​我和剑强走到街尾,顺路买了一些小食边走边吃,然后再从尾端转回头来,走到麻辣火锅摊,坐了下来继续吃我们的正餐。​星光夜市即使过了午夜12店,依然热闹。天山以南的新疆地区白天炎热,人们在6点以后才活络起来。​“他们不用上班吗?”我看见新疆人那么晚还那么活力十足,大街越夜越热闹,仿佛人们都不用睡觉。隔天一大早,4点左右,天色又放光了。新疆的日照时间仅次于西藏,全年时照时间接近3000小时。​星光夜市和我们住的宾馆像新疆的温度差一样。钢铁厂收工过后,四周就死气沉沉,说不出的阴森。那股生锈的味道和洋灰尘埃包围了宾馆,仿佛生锈的是宾馆本身。幸好宾馆只躲藏在黑暗中短短几个小时,阳光一出来,在顽固的鬼魅都得离开。